“我会的,为国争光。”
悲伤似乎很难化成动力,接下来的训练我被教练员骂了很多次,直到妈妈寄来奶奶写的信,我好像才找回了归属,浮躁的心都安静了下来。
二十五岁,很多人还在懵懂的年纪,我已经踏上了登月的旅途,作为独自登月的女性,我受到了全国人民的关注,不过我才不在乎呢。
我去登月只因为我想登月,只因为我的祖国需要,无关他人。
因为技术的不完备,我登月不过一天就返航,但是那却是多少人一生的心血。
我归来后被奉为英雄,又因为有太空的辐射他们不建议我要宝宝,但还是那句话,我想要一个孩子,只是因为我想要,无关他人。
我经过了部门的特殊审批,在所有航天人申报的志愿者的队伍中挑选孩子的爸爸。
忘了告诉大家,我是不婚主义者,所以挑选爸爸只是在单纯的选一个细胞而已,幸好他们是自愿的,想想我也算是震撼了很多人的三观。
最后选了一个同样是不婚主义并且深受催婚催生荼毒的男人当了孩子的爸爸。
我给宝宝取名许耕田,他是一个光荣的试管宝宝,是从受精卵开始就备受关注的存在,因为大家怕他基因突变。
明明父母都是科研人员,可他的名字总是让人觉得他是个农民伯伯。
许耕田小朋友生命力顽强,除了耳朵比正常人灵敏,长了六个手指,还不小心长了尾巴以外,一切都那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