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随我们一起回来负责保护的人找来了军车,带着我们一家人回到了姜家店。
我对村子里几乎没什么印象,那里是爸爸常说的他长大的地方。
可能是我们的阵仗太大了,引起了村里的注意。
我们被村里人远远的围着,下车我听见孩子对我说:“妈妈,这里好破啊,我不喜欢这里。”
听了这话,我第一次对儿子严厉的说:“这是太姥姥生活过得地方,你的礼貌呢,妈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妈妈,对不起。”
“那等一下去太姥姥墓碑前,你认真磕头。”
“我会的。”儿子认真又愧疚的说。
我一生致力于科学研究,但是也希望奶奶真的还有在天之灵。
这次在县城待着了几天后,就带着父母一起搬到了京城,他们年纪大了,我不想再有来不及的情况出现。
人生走到四十岁的时候,我们的项目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现在的世界上有两个空间站,一个国际空间站,一个种花国空间站。
我们不会因为政策不同被限制,不会因为被排挤而觉得失败。
科学没有国界,但是科学家有!
当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出现在采访中,国际上以漂亮国为首的国家开始了谴责和攻击。
可是如今的我们已经无惧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