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办，不好辜负孩子的好意，她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的说：

“插门啊，妈去给你做饭。”

莫林出门去后院柴火垛抱玉米杆回来烧火做饭。

她看了一眼西屋的门关的紧紧的，里面还有女子哭泣的声音和男人安慰的说话声传出。

莫林撇了撇嘴，等她有时间一定整个篱笆墙隔上，离那个缺心眼的儿子远点。

赵春兰看亲妈出门，小心翼翼的插上门，然后一点一点的吃着这个没见过的蛋糕。

她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比白面馒头还好吃，甜甜的，软软的，像是把云彩吃在了嘴里。

她又担心被发现，又舍不得快吃，一小口小口的品尝，像是要把那味道永远的记在心里，最后吃完了还把拿着蛋糕的手指头都舔了一遍，才听亲妈的话喝水漱口。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她吃过各种各样的糕点，但是那种幸福的感觉从来没有被取代过，那种甜在心尖尖上的感觉。

等她吃完开门出去的时候，莫林已经在做饭了，其实做的就是玉米碴子粥，配上土豆酱，这都算是好伙食了。

春兰小心的到了妈妈身边哈了一口气说：

“妈，你看你能闻到吗？”

“闻不到，好吃不。”

“咋那么好吃呢，我从来没吃过，你从哪嘎达整来的?”春兰一边往灶坑填柴火一边小声的问。

“你就吃就完事了，这个玩意越多人知道越不好，财不外漏知道不，你也不能出去说去，知道不，别虎了吧唧的出去叭叭。”

“嗯，我知道，我也不傻。”

莫林看着便宜女儿枯黄的头发和干瘪的身材，忍不住叹气。

上辈子李秀萍通过各种手段回城后，就杳无音讯，赵自强不信对方抛弃了自己，他开了介绍信追去城里，去了两个月后就颓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