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相谈甚欢,厨房内洗碗的人翻着白眼嘟嘟囔囔的抱怨着,透过窗户从外看去也是平淡温馨的画面。
林建自己开车回了医院,刚到科室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就急切的问:
“我这刚下了台手术,看见女儿发的信息,她出了什么情况啊,岳阳那个兔崽子敢打人?”
“你先别着急,是你女儿把人家打了,她不小心磕破了皮。亲家也去了,处理的挺好的,没让你女儿吃亏。”
“那他们两个为什么吵架啊?没钱了?”
“因为谁洗袜子吵架了,你女儿把袜子扔到了岳阳的脸上。”
杨晓蓉就很无语,她叹气说:
“这孩子啊,你说该怎么办啊,这都结婚一年多了,也不工作,就天天在家待着,你也不管管,下次她再来要钱,不给她,反正也饿不死,让她自己出去工作,怎么也算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就在家啃老,都是随了你的基因。”
“这能怪我吗,下次她来要钱你别给她,她又不是单细胞生物,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从小到大管过几次?”林建忍不住反驳。
“我不和你墨迹,我还要再上一台手术,你等着晚上回家再说,女儿的事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必须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
“就你忙,我还忙呢,你以为就你有手术。”
“嘟嘟。”电话已经被挂断。
两人又是不欢而散,像极了之前无数次的争吵。
莫林回到了两居室,这里是个老小区,住在这里的都是二十年的老邻居。
她享受着大家注视的目光,微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