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达的比赛场地,无数陌生人的穿梭,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寻找。像极了此刻的自己。

三十岁的时候,我去了清平观,刻意的高调前来,因为玄德道人大限将至,我要为他们一脉造势,我答应过小黑要护着他们周全。

四十岁的时候,我送走了姥姥和姥爷,看着他们含笑离世,我站在窗前听着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声,只觉得我果然和常人不同。

五十岁的时候,小徒弟郝修为成功成为了宗师强者,我让她自行出去感悟修行,大宗师是需要感悟和机缘的,方法我已经告知她了,至于她是否能突破全看造化。

五十八岁的时候,我送走了爸爸。这时候弟弟已经结婚生子,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在看着弟弟操办一切,我就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这么多年我沉迷修炼,和家人的感情也在时间中慢慢流逝,甚至奶奶年轻的神魂我都觉得有些记不清了,唯一的执念就是离开这方天地。

五十九岁的时候,我送走了妈妈。然后就告别了家人和我相熟的人,告诉他们我要离开去探寻更高的境界。

他们没有悲伤,没有不舍,只是平静的祝福。

我特意让郝修为来见了最后一面,看她已经在大宗师的境界徘徊,欣慰的让她离开。

来到了剑峰之巅,我就在这里修炼神魂二十年。

然后凭借自己的修为和位面意识沟通做了交易,我放弃肉身的力量反馈位面,而神魂融入玉鼎,由位面意识通过特殊的渠道把没有生命特征的玉鼎送往更高级的文明。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每天都在说拥挤的玉鼎以外。

至于位面意识为什么会帮忙,当然是威胁,修为近百年,它亲自培养和选中的家伙,怎么也能让它挂彩。

我成功的脱离了位面,也许是奔向下一个牢笼,但是未来如何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