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她带着帽子口罩,但是还是有一瞬间的躲闪。
“妈,查完了,咱们走吧。”宛白这时候从产科出来叫人。
“哎。”她应声转身挎着宛白离开。
她不知道她的声音对赵军锋来说同样是深入骨髓的,他看着离开的两人就转身跟了上去,快走几步追上后用手比着:
“您好,我问一下卫生间怎么走啊?”
莫林斜眼看他,默不作声。
宛白侧头回应:“就在你身后。”
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非常笃定那人就是救自己的人。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心理,三年的不见天日和非人的折辱,那人的声音像是一道光照在他的心中,驱散阴霾。
如今的他午夜梦回都不知道身在何处,明明身体在床上,心却像是被锁住了。
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可是总觉得那房间像是笼子一样,他踏不出去!
他想要离那个解救自己的人近一些。
他知道心理医生说他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可是他却无法对心理医生产生信任,因此得不到很好的治疗。
他无法宣之于口的经历成了那最不能愈合的伤口。
他想找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待在她身边,他自觉安全,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再次追赶而上,他看着莫林比着手势:
“医生说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请让我和你做个邻居或者让我知道你们在哪,去哪找你,我想变成一个正常人。”
他倒是没有表达的这么清楚,不过莫林倒是看了明白,在对比他此时的状态,她看着那依旧漆黑的眼眸,两人对视片刻后她说:
“我们素未谋面,但是你一见我,就觉得特别亲切,在我身边待着特别有安全感,对吧。”言外之意,管好你自己的手,别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