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贤让朱青帮忙把何缘抬到了书房,把他自己穿上的青衫脱掉,造成了他读书后昏睡过去的样子。
第二日的清晨,安静的道观内只有微风吹过的沙沙声。
“娘子。”
何缘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书房的软塌上,看见推门而入的妻子,他眼泪横流,哆嗦的下去抱住她痛哭流涕,磕磕巴巴的把昨晚的经历叙说了一遍。
幸好莫林没听到他的这声娘子和哭诉,否则只会给他回两个字:“嗯哼。”甚至还想和他唱一段rap。
“寻贤说有一女子行动不便我才去帮忙的,谁知道他是让我去吸引恶鬼,如今娘护他护的厉害,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还有那些道童,看着我被扇飞到墙边,竟然无人来扶,这可是娘的道观啊!”
“等一下先叫孩子来问问,昨夜我是丝毫动静都没听见。”平莲一边安慰一边小声的说。
半刻钟后,东跨院室内,寻贤站立在厅中间,低着头背着手有些委屈的说:“那明明是爹做的噩梦,我何时半夜叫爹外出找别的女子,王小姐一直在西跨院的偏殿养病,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娘你竟然如此污蔑我。”
夫妻在主座上对视一眼,平莲有些迟疑的说:“那我们一起去西跨院问问,如果你说的是对的,也让他们帮你爹看看为什么会神思不属,噩梦连连。”他们到了西跨院碰到了四小妖正在院子里打闹。
“牧深,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在院门外和一个黑影打架了。”平莲问了这个最小的家伙,在她的认知里他最小所以最年轻,不会说谎。她却不知道小人参长的小,但是活的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