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先别哭了,七八周才有胎心的也很多,咱们再等一周啊,别担心,再等一周,但是凡事也要做好最坏的大打算,一切以你的身体为前提,咱们还年轻呢。别哭了,你听妈说,你是最重要的,什么都不能伤害你的身体知道吗。”莫林拍着紫文的后背安慰的说。

“妈,我怎么这么惨啊,凭什么,我工作也认真负责,我从来没做过坏事情,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紫文伤心的哭诉。

两个人坐在了医院的椅子上,就这样待了很久。

回到家后两人都有些沉默,语言很多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独自承受后慢慢舔舐伤口,等着它结痂留下印记后才能坦然的面对。

晚上承宇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个消息,三口人坐在沙发上。

“那就等下周再去做一下b超,如果还没有胎心就趁早打掉,这样对身体伤害最小。”承宇在那里冷静的分析着。

莫林看着如钢铁一般的便宜儿子,她说:“你们小两口沟通吧,我先回家了。”

等莫林走后,紫文压制的怒气开始哭诉:“你有没有心,什么就打掉了,我如此失态,怎么到你那里如此轻松简单,你就无动于衷吗。”

“可是你这样哭泣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这时候想什么都没有用,要做的是减轻你身体的负担。”

“那是一个生命,在你嘴里就这样无足轻重。”紫文有些崩溃的看着那个自己爱着的男人,眼泪一滴滴掉落。

承宇坐过来揽住妻子的肩膀,无视她的挣扎说:“严格的意义上还不是生命,现在还没有思想,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紫文一巴掌打掉了肩膀上的手臂,转身离开去房间休息,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