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秋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子隐一眼,那是复杂的目光,包含着很多道不清的思绪。却一字未言。
萧禾里却根本不理会他们说什么,就独自在那里缝制衣服,给人安静到可怕的感觉。
等子隐离开后,室内是长久的沉默,耶律彦秋看着那个像是木头一样的妻子说:“谷峰如今也算权倾朝野,山灵也成婚嫁给了图例部族的大王,只有咱们两个在这凄冷孤寂的宫殿内凄凉的活着。”
无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哪有两个人,只有本王一人和一具行尸走肉!”彦秋看着屋顶无奈的笑着说。
太后陵墓前,子隐在前,李达在后,就这样静静的待着,天空开始飘下雪花,无需说什么,孙儿在皇祖母那里是没有秘密的,她老人家一定一切皆知。
他静静的站立在墓碑前,脑中想的却是登基以前的事情,那时他在朝中地位尴尬,明明是嫡长孙,却因为祖母有意皇叔继位而处处受到掣肘,他想尽办法拉拢所有可用的人,娶的正妃和小妃几乎都是利益,爱情是什么,不过是权利得到后的慰藉品。
他前往南汉边境领军参战,回到临横府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等待他的是继承王位,这是一条注定孤独的路,万万民生存之道压在身上,改革律法,任用贤臣,那时就想如果皇祖母支持皇叔,自己必然是死路一条。
“朕还记得是你亲自到朕的王帐禀报的消息。”子隐没有回头,他知道李达能听到。
“回主上,太后娘娘留了亲笔书信,臣必须亲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