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李达。”

忽略掉对方有些诧异的表情,他说完策马带着三千骑兵回宫复命,宫卫骑军不可离宫太久,四日前他奉旨悄悄出城千里奔袭,无人知晓,如今可回去复命,趁着国丧动手,罪不容诛。

萧兴力如今也五十有三,整个人还是不怒自威,眼带杀气,眉似钢刀。他骑着战马带领着临时借调的属国军,因为有步兵行军速度不如宫卫骑军,如今收到了开州大捷的军报,他可以直接去清缴女直余孽,按照主上的意思所有女直部王族男人就地斩杀,其余人全部押送回临横府等候发落。

不过月余,还没等南汉和西夏反应过来,辽国内部女直部族反叛又被灭的消息才被天下知,那些想要趁着辽国太后仙逝而搞事情的人都歇了心思。

子隐王帐外,完颜冷珍跪在账外求情,自从她入宫以来怀三两次,都没留下孩子,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又恰逢本部族谋反,父兄全部处死,母亲姊妹关押在死牢,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求大王。

“小妃,主上请您进去。”有侍从出来传话。

已经跪了三个时辰,头脑发昏,腿部发麻的完颜冷珍被侍女搀扶起来,步履蹒跚的进了王帐。她进门又再次跪拜,被子隐一把扶住,又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矮凳上。

“国丧期间举兵谋反,你要朕如何做?”子隐看着憔悴的女子询问道。他不是无情之人,虽说后宫人嫔妃大多是利益纠葛之人,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年后宫嫔妃不过寥寥几人,皇后已生两子,他对子嗣也不执着,更不贪恋美色。

“主上,臣妾母亲姊妹尚在死牢,如若充入官籍或者斩首示众,您让珍儿怎么活啊,深宫冷寂,血脉至亲受难,珍儿实在是无法冷眼旁观。”完颜冷珍边说边哭,她的眼睛已经哭红,心中更是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