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个优点了,可惜他没上阵杀敌,此时杀的皆是辽朝的战士,很多时候不到最后一刻都无法断定哪些人有谋反之心,否则也不用白白让战士流血了,自古帝王之争都是血流成河。”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回答莫林的只有吓的躬身行礼的阿古丽。

部族军攻入议事大殿前的广场上,身后的门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彦秋身边的将士们对视一眼,面色带着凝重。

城墙上无数弓箭手拉紧弓弦,禁军手里的火把照射的此处犹如白昼。

“朕知道尔等都是受了蒙蔽,降者不杀,都是大辽男儿,何故自相残杀,不如到真正的战场上马革裹尸来的痛快。”子隐的声音在深夜中尤其清晰。

“说的好听,我等放下武器岂不是束手就擒任你处置。”耶律彦秋轻蔑的回话。

“天子一言,言出必行,况且你们有何胜算,朕不过是不想让无辜人流血,执迷不悟者格杀勿论,按谋逆罪诛杀三族!”

武器落地的声音慢慢多了起来,彦秋的副将生气的要去砍杀投降的将士,被子隐身后的耶律飞杉一箭射手臂,接着一箭射中腿部,倒在地上。

“耶律子隐,你可敢下来一战。”

“祖母说过,明明有优势非要单枪匹马送人头是傻子,尔觉得朕像傻子吗?皇叔父,你输了,挣扎也是徒劳。”子隐说完挥手,殿门大开,禁军包围了反叛者,降者丢下武器蹲在地上,站立只有十余人,皆是彦秋心腹。

“全部拿下,反抗者诛杀三族。”

不过半刻钟,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