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就是谈恋爱了。”王志有些忐忑的说。李昊低着头也不说话，他们怕程姨厌恶和鄙视，怕他们最敬爱的人以此为耻，骂他们恶心。

“什么时候开始的？”莫林严肃的问。

“楚姥姥还在世的时候，她催我们找女朋友，可是我不想找女朋友，我不想留下后代，我只要一想要找女朋友然后重复父母过得日子，我就心里排斥受不了，我不喜欢女生，反而对同性更加的欣赏和喜欢，我和昊昊的观点差不多，本来我以为昊昊是要找女朋友的，但是他多年没找，我就怀疑了，我们交谈后知道了他和我一样，后来我们就决定在一起了。”王志说的时候没有抬头，他怕看见失望和厌恶的眼神。

莫林暗叹一口气说：“这是被世人所不能接受的，你们能做好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吗？他们会攻击谩骂，甚至鄙夷和唾弃。你们能做到一起共患难吗？”

“您反对吗？”李昊小声的问。

“我反对有用吗，我就是怕你们受到伤害，如果不能携手走到最后，伤害了彼此就连兄弟都做不成了。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是病态，只不过你喜欢的人恰好和你同性罢了，你们有什么错。”莫林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放松了语气说。

两个已经人到快中年的男人同时抬头，他们眼含热泪。

“程姨，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肯定是都想好了一切才决定了，您放心，只要您不鄙视我们，外人的眼光我们不在意。”

李昊忍不住过来抱住莫林小声的说着：“谢谢，您永远不知道您的理解胜过这世上无数诋毁和谩骂。”

莫林用苍老的手拍了拍李昊的后背安抚着对方，两人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午后，一个在垃圾堆里找食物的少年，一个衣着朴素伸出手来拉人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