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罪之有?”皇上反问。
“二公主是皇上嫡亲骨血,希望未来皇上能多照看,给她寻个好驸马。”皇后有些悲凉的说。
“采芙为何不亲自给菱儿挑选,你虽无嫡子,但是皇后该有的尊贵你都有,朕要选的一国储君,守国不比开国,更需要有仁心,能胸怀天下又能权衡利弊,二皇子能挟持朕,如果他登上皇位,你这从龙之功是祸非福啊。”
皇后有些动容的说:“那菱儿和侯府世子的婚事?”
“安国侯府虽然并无兵权,但是侯夫人却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而且侯府百年清名,多有资助穷苦出身的进士和举人读书,在文人中颇有声明,如今又与工部侍郎和书院山长结亲,菱儿并无同胞兄弟,在这权势乱流中如何自处。就算她想独善其身怕也身不由己。”
皇后有些无措的说:“臣妾不懂朝堂之事,只是协管后宫,只以为侯府不投靠各方势力就可安稳度日,并不知道其中危险。”
“老三送到鸾儿府里皇袍一件和巫蛊之物,二皇子设计引诱侯府庶女,虽说是因为老五,但是若菱儿嫁入侯府也势必会遭到多方拉拢,就算没有危险也不能安稳度日,菱儿的性格朕和你皆知。”
二公主抬起头看着皇上问道:“父皇不是看中长姐才把她许配给世子吗?您也为孩儿考虑了这么多吗?”
皇上听了这话也是微愣,他复杂的看了二公主一眼说:“于父皇而言,先是天下,再是君臣,最后是父女,无论你还是鸾儿都是如此,并无区别。”
二公主听闻此回答似哭似笑的行了叩谢之礼。
“采芙,你带着菱儿回去吧,此事老五并不知晓你参与其中,无论如何你是嫡母,未来的太后,且不可再犯糊涂。”
皇后和二公主行了礼后就退出御书房。
皇上坐在至尊之位上叹了口气,继续拿起自己的奏折看了起来。
五皇子处理完了伤口后又回了御书房内,皇上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你二哥,你想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