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沉默良久后说:“你与本宫记忆中有些不同了。”
“娘娘看着倒是变化不大。”莫林淡定回复。
半个月后,公主顺利生产的消息传到了宫里。
坤宁宫内。
刘菱委屈巴巴的向皇后哭诉:“母后,刘鸾怎么能成功生产的,您不是送了几次东西,怎么会这样,那轩哥哥岂不要守着她过日子了,孩儿不要,母后,孩儿要嫁给轩哥哥。”
“菱儿,当初你父皇赐婚的时候你已经阻止过一次了,如今为了你母后动用了藏在宫里十几年的暗桩,你还要母后怎么样,再这样下去吕氏一脉都要葬送在你手里了,母后就你一个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宫里抄经书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
“嬷嬷,让人给我看紧了,想不明白不允许出门。”皇后吩咐嬷嬷。
“领命。”
嬷嬷扶着哭泣的刘菱下去后,皇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既然刘鸾没中毒,那她这面就暴露了,看来五皇子这条路不能走了。
侯府嫡长孙的满月酒办的声势浩大,京城的权贵全部上门祝贺,侯爷给孩子取名楚景铄,取自《东都赋》:“铺鸿藻,信景铄,扬世庙,正雅乐。
出了月子的公主抱着小景铄出场,大家纷纷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