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婆子现在这事怎么这么多啊,耳朵也堵上了,又和我分被子睡了,你是不是刘大夫说的更年期快到了,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打老大,你这是性情不定了。”

爱花只想给你点赞,这个理由不错。

“我也觉得最近总是手心出汗,心情愤懑,我滴个乖乖,我怕不是真是那什么更年期,我明天得去那卫生所看看。”

张建党听着老婆子的话就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自己睡去。

日子总是在平淡中流逝。

一周的时间,赵媛已经彻底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了,每天去市场里买一家人要吃的菜,还要打扫家里的卫生,剩余的时间就是练习做衣服和鞋子。

现在是在给红英做棉鞋,妈的要求是结实,朴素,不打眼还要保暖。

随着外面形势的更加严峻,慢慢的赵媛也基本不出院子,需要什么东西都是让红武带回来,听红武说现在那些人甚至在街上遇到头发长的人也要拉着人家去剪头发,这是一场什么样的狂欢呢。

张家的晚饭后的闲聊时间,赵媛拿出了给红英做的棉鞋,爱花忍不住试了试,很舒服和暖和。

“你这丫头手真巧啊,那就这段时间咱们再辛苦辛苦,我明天到厂里问问有没有染的不好的处理布和棉絮,咱俩趁着现在清闲赶快给你爸妈做一床被子褥子,哪天让红武休息去给送去,记得做的破一点,多补点补丁,但是棉花要的的,暖和最重要。”

“那多少钱告诉我,这钱我出。”赵媛紧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