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你说的什么话,咱们都分家了,除了孝敬的粮食,多的啥都不能给,给了也是补贴大哥一家。”
赵四兰讽刺的弯了弯嘴角说:“这还有点心和蜜饯,你让两个孩子进来,咱们尝尝这京城的点心有什么不同。”
孙长河出去以后,赵四兰继续收拾东西。
日子就这么过吧,互相折磨着,等孩子大了再做打算,不过钱要死死的握在自己手里。
回到家的两兄弟,屁股还没坐热呢,村长就敲门来访,还带了一点自家种的青菜。
“您来就来,不用带东西的。”赵房客气了一句。
村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硬着头皮开口:
“我也是厚着脸皮来找你们说说,实在是被村里人找了多次,想问问那你家关于田税是咋个想法?”
“既然您问了我也就和您说实话,这次去京城我们兄弟也和娘与大哥说了这个事情,家里人都能理解村里人的想法,他们怕被连累,但是我们兄弟真是心被伤透了,不过我娘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还按照以前的章程来就行,乡里乡亲大家都不容易。”
村长听完又激动又羞愧的说:
“我这也算是完成了村里人交的任务,你们都是有大胸襟的人,都能成大事,你看现在这十里八乡的就你家最好,当初你娘那是砸锅卖铁的也要供你大哥去读书,真是有远见啊,你赵家未来也算是换了门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