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这段时间觉得自己都要自闭了,每天就在马车里坐着,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每日晚上会在休息的时候放放风,沿途的驿站也可以梳洗,就是没人和自己交谈。

搞得她都不敢多吃东西,因为如厕太难了。

在颠簸了半个月后终于到了京城的驿站,梳洗干净后有人来专门教导了觐见的礼仪,又学了一天礼仪走路的王秀终于在这一天的大早朝被带到了大殿上。

她按照嬷嬷教的行了礼,微低着头不能直视陛下。

在觐见之前早就有太监把前因后果都说明了,陛下不可能在大殿上给一个老妇人解释这些东西。

“你细细说来那印刷术的事情。”

“启禀陛下,是民妇死去的丈夫到了阴间地府后给民妇托梦说太平盛世将至,天下人皆可读圣贤书,先前告知了民妇印刷术,民妇不知其深浅,只是告知了长子赵强,他言要上交至李知县,后事民妇并不知晓。前段时间又托梦告知了活字印刷术,上月长子来信言已到京城请学,言李家要与我们不利,如上所禀无半句虚言,请陛下明鉴。”

听到王秀如此说话,王侍郎偷偷的出了一口气。

这到京城的一路上并没有机会接触到王秀,他们都担心是无知妇人误了大事,如今看来赵夫人能发现自家丫鬟叛主,自然是心思缜密之人。

如此看来自家这方算是胜券在握了。

“何为活字印刷。”

听着上方的问话,王秀只觉得并不想回答,地好凉,腿好疼。

“回陛下,民妇言语有限,请陛下赐下能工巧匠,民妇转述后陛下直观。”

想想这大殿之上,众臣面前听一个农妇大谈特谈也确实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