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一看问话的人那明显是太监,这世上可是只有宫里才会有太监,无论对方是哪股势力为何而来都比落在李家手里要好得多。
来福看着那人群中的老妇一眼,没有想象中的粗鄙不堪,说话行礼间竟然透露着一些书卷气,想来也是举人的娘,不能是无知妇人。
自己此来本就是为了实情,只要着老妇人真有印刷术,那陛下必然是会有所赏赐,思及此处便开口问道:
“你们可是安平县里的衙役,如今捉拿些许人可有罪证,可有公文。”
衙役一听心里一紧,不过在地方作威作福多年,就算知道对方可能有些来头,不过自己可是听了知县大人的话来拿人。
衙役自觉出师有门,便开口回到:
“自然是受了新任知县大人的吩咐前来捉拿犯人,这是我等地方的公务,还望大人不要阻拦。”
“大胆。”随行的官兵已经开口呵斥。
“皇上口谕,让安平县赵王氏进宫面圣说清印刷术一事,既然你们知县认为他们有罪,请说明他们有何罪,我会如实禀报,结果自然有圣上定夺。”
听了这话王秀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衙役却是不知如何回答:“具体属下也不知,只是听命行事。”
“等下我带着人一起去县衙问问,也好请知县说清原委,老奴好奏明皇上。”
有官兵上来给赵家人解开了松绑,王秀被官兵带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其他人都跟在队伍的后面由官兵押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赶往安平县衙。
几个衙役跟在后面,趁着大家都不注意就脱离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