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咋样。”
“刚开始她也没怀疑,后来我看她好像是想去县里送信,我就把她脚绑上了,关到了柴房,小翠这段时间一直看着她呢,没死也是遭了罪的。”
王秀拿出了贴身带着的卖身契说:“我折腾这一趟也累了,你办事我放心,这是卖身契,您把她卖到偏僻的村子里,看谁家缺媳妇把她卖了,不要声张知道吗?”
“你放心吧,你先歇着这事我去办,您这岁数折腾这一趟也累坏了,大哥怎么样?”
“没见到,不过没消息是好消息,我们在家等你大哥的信吧,咱家现在不能有大动作。”
京城一户官家院内,赵强正在和自己的老师交谈。
这老师是吏部侍郎,是李侯爷的死对头,他听说了李家嫡子李瑜竟然发明了印刷术,追踪溯源的找到了赵强,并且成功收其为弟子。
“老师,如今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印刷术是他李怀远发明的。如今您说他对我家里人进行了监视,我要如何和家里人联系。”
“明志,此事要徐徐图之,你去写一封信,我会安排人给你母亲送去,至于印刷术这事情,我自有安排。”
“多谢老师,我这就回去给家里写平安信。”
赵强其实知道老师收自己为徒的目的自然是要对付李侯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已然拜师,以后自然是荣辱一体,自己作为农家子能拜入吏部侍郎名下已经是大机缘。
京城李侯爷书房,李侯爷对自己的嫡子李瑜讲述着近来的流言:
“你可知近来京城都是什么样的言论,竟说你是不世之功,名垂青史,陛下只让做一个从六品的工部员外郎是屈才,说陛下嫉贤妒能,如今已经沸沸扬扬了,只是还没查出来到底是哪里的传出来的。”
“父亲,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