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这兄妹四个,全是意外!

秦漾也想好了,不管夫人与邓松平之间有怎样的过往,他都能接受。

毕竟夫人只是一个弱女子,很多事她都别无选择,要怪只能怪他出现的太晚,才让夫人受了那么多委屈。

柳如烟满眼都是秦漾,含情脉脉。

看向邓松平时,立马就阴寒了眼底。

邓松平用衣袖擦了一下鼻血,脑子里却还是一团浆糊,在他的记忆里,明明是柳如烟嫌他穷,所以逃婚了,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再看到柳如烟怒视他的眼神,邓松平竟然莫名的心虚了。

但他却强装镇定,大声却含糊不清的厉喝:“柳如烟,当年明明是你嫌我贫苦,留下书信弃我而去,如今还敢胡言乱语!”

柳如烟又是一声冷笑,“笑话,我与你自小相识,若是嫌弃你贫苦,又怎么会等到大婚之前弃你而去?”

这?

邓松平脑子更混乱了,于是,他心一横,当年的事既然说不清,那便不计较了,眼下,他这个府尹大人的脸面可是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呢!

看着眼前恩爱的夫妻,和自己落魄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愤怒瞬间占领了上风。

“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你们夫妻藐视朝廷命官,却是事实,来人啊!”邓松平大喝一声。

尴尬的是他的人都在秦府大门外,秦府很大,这一嗓子还不足以传那么远。

所以,没有人回应。

柳如烟和秦漾互视一眼,都在心里呼叫幽璃。

“宝贝芊芊啊,爹爹不会要重走老路吧?”

“宝贝女儿啊,娘亲现在如何是好?”

“爹爹别怕,且让他去大门外折腾,女儿自然有办法让他转着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