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麦穗!”夏二奎捂着脸愤愤的瞪着她。
这时,夏二奎的父母匆忙跑了过来,颤颤巍巍的将人拉走,还一个劲的给幽璃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以后我让他每天给您磕一千个头……”
幽璃冷着脸,一万个头也没用了。
第二天,夏二奎开货车去县里的时候发生了车祸,翻下了山沟,被货车压在了下面,面目全非,当场毙命。
几个月后,王常香也有了消息,她失足在一条河里淹死了,被发现的时候都泡了好几天了。
姐妹两个又一起回去办了丧事。
夏二奎的父母找幽璃撒泼,让她还儿子的命,拦着去路不让她们离开。
幽璃冷笑说道,“你儿子死了关我什么事?还有即便你们不磕头,也不会有任何不舒服,人家医学家都说了是空气过敏,我若真有让谁死谁便死的本事,你们这样得罪我,也是不想活了吗?”
老两口都愣住了,不等他们缓过神,幽璃的车已经走远了。
有意思的是她们第二天没有跪拜,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全村人将近十年的头,竟然都白磕了!
但仍旧没有人敢再骂幽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好不容易不需要磕头了,谁也不想因为一时口舌之快,重蹈覆辙。
刘超生和几个同伙实在没钱花了,便入室抢劫,看到女主人长得漂亮,又来了先辱后杀。
结果没多久案子就破了,他们也被判了死刑。
最后一顿上路饭,刘超生回想了自己的一生,特别是小时候很多事都变得清晰,他大哭了起来,“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啊……”
但一切都晚了,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了,种下了恶因,就要承受恶果。
刘金穗在外面赚的钱大部分都寄给了两个儿子,她对他们有亏欠,只能用金钱补偿。
没两年,郑景仁的母亲便去世了,刘金穗大儿子上高中那年,郑景仁病重,当年的秋天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