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打了!”

“刘麦穗,是不是你捣的鬼?”

听到质问声,幽璃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是我让刘大嫂带着肚子找下家了,还是帮李婶子买耗子药了?”

……

幽璃说到哪件事,眼睛就会看向谁。

被眼神击中的人,后背阵阵发凉,刘麦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难不成她每天晚上不睡觉,挨家挨户爬墙跟不成?

“刘麦穗,你含血喷人!”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刘麦穗,你就是个下三滥,还想污蔑我们,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被说到的人都急了,各个面红耳赤的瞪着幽璃,却不敢轻易动手。

“怎么?遮羞布被扯下来了,一个个的就都受不了了,敢做就要敢当,我这的料可是又多又足,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站在我面前说她没做过亏心事?”幽璃大声问道。

顿时,村民们都闭了嘴。

毕竟人要脸树要皮,谁也不想当众被撕下底裤。

再说他们平日里欺负刘麦穗也习惯了,反正她爸妈骂的比他们还凶,唯一会替她说话的爷爷,前些天摔断了腿,根本走不了路,哪里还顾得上她。

只是今天的刘麦穗很邪门,跳了河以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特别是那犀利的眼神,像两把刀子,能杀人。

“我说过,谁敢说我的坏话,跟我作对,我定然让她生不如死,这可不是玩笑话。”幽璃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