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说杜老板,这城里贵妇用的东西,你怎么往自己身上喷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癖好,家里该不会还有贵妇的旗袍吧?”幽璃奚落道。

杜旗笙有几分不悦,但男人就是贱皮子,你对他越冷淡,他越是喜欢往上贴,非要征服你不可。

所以,很快,杜旗笙又笑着要往幽璃身上喷香水,幽璃连忙后退了两步,一脸厌嫌。

“杜老板,我的鱼腥味都要比你的香水味好闻,这城里贵妇的玩意,我们乡下女人用不惯,你若是不买鱼,还烦请您老人家让让,别耽误我做生意。”幽璃板着脸说道。

她这番话惹得周遭不少人大笑了起来,杜旗笙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十分难堪。

“洪二嫂子,你男人已经死了,你早晚得找个归宿,跟着别人不如跟着我,你最好想想清楚,我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杜旗笙挺直了腰杆,干脆直言不讳。

“就你这副德行,还敢惦记我?”幽璃双手叉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也配!”

一句话,气得杜旗笙面红耳赤,撸起袖子就要打幽璃。

“贱妇,给脸不要脸!”

“杜老板打人了!”幽璃拉着几个娃就往后退去。

结果,杜旗笙还没等打到幽璃,倒是被地上的水给滑的摔了一个仰八叉。

“哎哟!”杜旗笙只觉得屁股摔成了八瓣,疼的起不来。

“你这是想要讹人啊?”幽璃看着周围的人群,大声说道,“乡亲们都看到了,可是他自己摔的,不关我的事。”

围观的人不敢说话,但都为幽璃捏了把汗,杜旗笙不仅是药房的大掌柜,也是当地的一个小恶霸,得罪他,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