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母亲吗？

她们听着山灵恣意洒脱，听着山灵宁死不屈，听着山灵绝处逢生，听着刚生产完山灵决绝地刺向寒沙。

那是她们的母亲。

9038将关于她们三人分离的故事也平静地说了出来。

“如果没有寒沙，那么母亲就真的只有一个孩子，或许是我，或许是你们其中一个，或许谁也不是，谁也不知道会是谁。但是世事难料，就连主神也无法预料到当时出生的一个孩子，最后会变成三个。”

“母亲在哪里？舅舅又在哪里？”圣影着急地问。

9038依然看着前面的乱石堆，“舅舅的本体已毁，他死了，也护不住他最疼爱的妹妹了。”

圣影顺着她的视线，再看向乱石堆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杀了主神，还害了母亲，害了舅舅！”圣影从来都是暴躁易怒的，她的情绪都是外放的，今天也不例外，只是围绕她的只有悲伤和心痛。

她从未见过的母亲和舅舅，那么好的两个人，就这样没了！

圣光那时候并不知道山清就是她的舅舅，更不知道主神和山清护着的那个石床就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早知道

可是如果早知道，结局会不一样吗？

当时被怨灵蛊惑的圣光不知道，现在坏事做尽的圣光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