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伍和沈倩倩都皱眉了，想摆起父母的威严，却听到玖灵依再次发问。

“如果你们有一点人性，就告诉我们灵儿在哪里。”

夫妻俩的神色还是很统一的，嘴巴闭得严严实实，不点头不摇头。

玖灵依再问不出什么来，9038就亲自上阵，她提议将两人分开审问，自己先去见玖伍。

“灵珊，你长大了。”玖伍看着曾经最疼爱的小女儿，一副慈父的模样。

“多亏了你们，能在精神病院里长大，也是别人无法拥有的人生。”

玖伍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但是他觉得小女儿一直没有接触外界，心思更加单纯一点，以为自己继续扮演慈父，玖灵珊就会慢慢相信。

玖伍跟沈倩倩其实也是竞争关系，他对沈倩倩的实验情况知之不详，但是沈倩倩会定时发一些玖灵珊的照片和视频给他。

可以说，夫妻俩也是看着小女儿一点一点长大的。

“相信爸爸，灵珊。爸爸很想将你们带在身边，可是那个人不允许，爸爸没有能力反抗。”

玖伍一脸痛苦的样子，看得9038想要直接颁奖了。

“你们可以不接受的。最多是做个记忆删除手术，不会杀了你们，毕竟将这些有知名度的科学家们都杀了，他也会有麻烦。”

9038一语点中了他们没有选择的那条路，玖伍的表情有些崩了。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9038起身离开，走到旁边的审讯室，在沈倩倩对面坐下。

“灵珊”沈倩倩又开始表演了，9038立马打断。

“慈母就不用做了，你不是那样的人。刚才玖伍什么都招了，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沈倩倩表情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