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晚,覃朗都在重复着这两个噩梦,偏偏梦里的痛感十分强烈,他甚至想过在那些人下刀之前撞墙自杀,却怎么都死不了。
外面天色刚亮,覃朗终于从噩梦中醒来,他睁眼看到周围昏暗的环境,冰冷的铁窗铁门却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窝心。
他摸了摸自己的双手和左腿,还在。可是梦里疼痛的感觉记忆犹新,覃朗爬到门边,这样才让他有安全感。
可能昨晚做噩梦挣扎得太厉害,他的右腿伤口开始疼痛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流脓了。
覃朗大喊要医生,说自己的腿疼得要死了。被吵醒的警察没好气地让他等着,天亮之后才能转去病房。
之后的每一天,覃朗整夜整夜地重复着这两个噩梦,有时候他强迫自己不睡觉,但是总会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
夜里睡不好,覃朗有时候白天也会睡着。但是只要一睡着,他就会开始做噩梦。
覃朗被折磨得没有了生气,他说自己做噩梦,要求看心理医生,吃了药做了心理疏导却没有任何好转。
直到他出庭,听到自己被判终身监禁之后,彻底地疯了,在庭上大喊大叫,说季舒是魔鬼,说他们都是魔鬼的帮凶。
覃朗表现得太过疯狂,进监狱之前给他做了一次精神检测,但是却显示他没有任何精神问题,那就是装疯卖傻,最终还是被送进了监狱,他将在这里度过余生。
覃朗被抓起来的一个月后,高利贷就找到了季舒,拿出借条说这是她老公覃朗借的,现在覃朗被抓了,就要由她这个妻子来还。
9038拿过借条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
“全国人民都知道他要杀我,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你们竟然还敢来问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