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梁烦躁地等着出院,没想到先等到阮蔷薇火急火燎地过来。
“余梁,你在闹什么脾气!你的腿不能乱动的!”
没想到阮蔷薇进门第一句就是不想让他出院,这让张余梁更加确定医生是阮蔷薇的人,他们就是想把自己困在医院里。
张余梁反而冷静下来了,什么情情爱爱的,哪有自己最重要。这一刻,他对阮蔷薇所有的感情都被冰封起来。
“我要出院,拦我者死,包括你。蔷薇,这些年你的表现一直让我很满意,希望你不要走错路了。”张余梁若有所指地说。
阮轻微被张余梁无波的眼神吓得愣在原地,嘴唇嚅动着就是说不出口话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张余梁会这样说,但是直觉让她感到很危险。
双腿的伤口还在愈合,张余梁只能坐在轮椅上,他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钢铁厂,工人们正在清理倒塌的高炉废墟。
当亲眼看到工厂的情况后,张余梁的愤怒又达到了一个顶峰。手下们不敢靠近他,但是手下甲和手下乙没办法,目前他们暂时接替着钟赢的位置。
“张、张爷,您怎么来这里了,这里灰尘大,对您的伤口不好。”手下甲点头哈腰地跑过来。
“查得怎么样了?”
手下甲沉默了,低着头跟手下乙交换了眼神。张余梁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问问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回张爷,昨晚钢铁厂一切正常,所以我们、我们初步怀疑是零件老化……”
“零件老化?”张余梁手指在轮椅扶手上面敲打着。
“是哪个零件老化可以让整座高炉都倒塌?还是说就这么巧所有零件都老化了?更巧的是两座高炉的零件都老化了?嗯?”
最后的“嗯?”简直是在手下甲和手下乙心上敲打出的问号,让他们心不住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