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归丞相带着圣旨和一大队士兵来到镇远候府,君主收到可靠消息说鸠山将军通敌卖国,克扣军粮和伤兵补贴,收受贿赂,买卖官职。
一条条、一件件,简直罄竹难书。
归丞相宣读完圣旨便让人砸开镇远候府大门,带着人马哗啦啦地进去了。
跟镇远侯府庄严肃穆恢弘大气的正门口相比,府内就显得无比地萧条。
门口无人看守,满院的落叶无人打扫,归丞相一直走到正厅都没有看到一个下人。
归丞相命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查一遍,只要发现可疑的东西都收走。
他喊了另一个心腹过来,问他知不知道花满去了哪里,心腹说花满昨晚出去办事之后就没有回丞相府。
归丞相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让心腹悄悄地在这侯府里找一下花满。
整个侯府只有正院的房间里躺着鸠山将军,其他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躺在床上的鸠山睁着双眼,看着床顶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归丞相拿出圣旨又宣读了一遍,又翻出刚才士兵在府里“搜查”到的证据,鸠山依然没有反应。
归丞相冷哼一声,让人将罪人鸠山抬去大理寺。这时心腹慌张地来报,说整个府邸都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花满。
归丞相觉得很是可惜,花满是最让他满意的门客,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而且很快就有结果,他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得力的好帮手。
不过花满可能已经遭遇到不测了,所以镇远侯府的人才会全都跑光了,就剩个不能行动的鸠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