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芳为了养家养儿子,又回到了从前帮人浆洗衣服的日子。只是以前还有女儿在家里做饭做家务,现在两个儿子比柳福生更懒,回家就躺着等吃。
潘巧芳也不是没有跟他们说过自己很累,但是他们不听,反而怪罪她轻信别人,将柳家败光了,要是爹还在,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每每听到这里,潘巧芳内心也很不好受,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认命地去干活。
柳福生人在监狱坐着,想着出去之后一定要扬眉吐气,重新做回自己全县首富的位子。
殊不知等他出来的时候,家都没了。
每日里连轴转般的工作,让潘巧芳病倒了。然而两个儿子完全不管她死活,让她赶紧起来去挣钱,否则他们就不管她了。
潘巧芳躺在床上,眼角泛泪,不知是不是在后悔。
9038走进这座小宅子,如入无人之境。
小院子杂乱不堪,看出来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潘巧芳在床上咳嗽着,她挣扎着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发现茶壶空空的,又慢慢地走去厨房烧水。
她抬头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女生,一袭纯净的白衣,跟这脏乱的院子格格不入。
“你是谁?!怎么进我家来!”不得不说,即便是病了,潘巧芳还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呵呵,不认得我了吗?”9038莞尔一笑,仿佛这衰败的院子都陡然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