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们做事从来没有失手过的，更何况只是几个贱民而已，他们怎么可能斗不过！

公孙恒渊让人把昨晚送西门娇娇回来的两个侍卫找来，将昨晚的经过仔仔细细问了一遍。

他觉得事情开始渐渐有点脱离他的控制，仔细一想是从前天晚上那场火开始。

他府上的迷烟无往不利，不可能有人吸了之后可以醒过来，所以肯定是有内鬼！

侍卫长！

一定是他！

他会是谁派来的？

是野心勃勃的千丞相？是利欲熏心的宁安侯？还是蠢蠢欲动的熊将军？

抑或是那个以为自己在卧薪尝胆的小皇帝？

公孙恒恢复了以往的精明，眼神如毒蛇般盯着下面每个人，良久才开口让那两个侍卫去一趟杏花村，看一下万家人被烧死了没。

府医刚给西门娇娇看了脸，战战兢兢地走到公孙恒渊身边回话。

“回王爷，这是一种并不常见的特殊染料，在中原地带基本找不到臣、臣曾在书上看到蛮夷地区的部落会用这些染料在脸上涂抹，以示身份。”

“蛮夷地区”公孙恒渊并没有发怒，而是陷入了沉思中。府医偷偷松了一口气。

然而公孙恒渊又突然看向他，“那书上可有说怎样才能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