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8觉得牛小军之所以不肯说，一是因为魏芬芳，二是因为两个孩子。她反而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当过律师的她最喜欢跟罪犯交流了。

她向警察申请想跟牛小军谈一谈，她想问对方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杀她，警察准许了。

看到9038进入审讯室，牛小军有了些许的情绪变化。

“叔叔，你好，我叫汪星辰。不过，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牛小军没有回答，戒备地看着她。

“爷爷捡到我的时候，他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但是长年累月的劳苦让他比同龄人更加苍老。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跟爷爷没有血缘关系的，他没有瞒着我。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是他给我了第二次生命。

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爷爷为了我给我治病，掏尽了为数不多的存款，不仅捡破烂，半夜还去扫大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的身体也是这样熬坏的。

这些年，我所做的都是为了爷爷，努力读书、考大学、做研究，就是为了挣钱给爷爷养老。

在我心里，亲生父母又如何，血缘关系又如何，都比不上我爷爷的千万分之一重要。”

9038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牛小军，对方因为这些话开始有些松动，眼睛里有愧疚有感动。

“那你呢，叔叔，你是为了什么？为了你以为的真爱吗？还是为了你以为的亲生孩子？”9038语气开始有些犀利，牛小军又继续低着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