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让他带着巴伦罗好好看看更远的地方是什么情况了。
一个应该有些年纪的矮人妇女, 抱着一个脑袋被甩下来的瓦片洞穿的婴儿嚎啕大哭;
一个经营当铺的矮人老板看着自己破损得连梁柱都没剩几根的店面,趴在地上连动一下都艰难。他的身上已经布满血痕,可他根本顾不得处理。他多年的经营, 全部没了。旧都币爆炸, 他没死。可他现在扯着嗓子嚎的, 全是宁愿自己当时就死了。
一名地精木然走在裂缝边缘, 他看着深不见底的缝隙, 动作上都有着想往下跳,又舍不得往下跳的迟疑。
巴伦罗在被迫着看过太多人的惨象后,目光几乎粘附在这地精身上。
巴努伊沉声道:“这裂缝刚出现时,就出现在他脚下。是他的父亲踢开了他,让他侥幸地倒在裂缝边缘,而没有掉下去。但是他的父亲彻底失去了从裂缝中爬上来的资格。他的父亲最后说的话,就是要他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可做起来多么艰难。
那地精已恨不得能现在就跳入裂缝中,追随父亲而去。
但父亲最后的话,又让他舍不得跳下去。
一旦他跳下去,他父亲的牺牲就变得全无意义。
“不能继续让他就这样走下去了,很快,这里会变得更加危险。”巴努伊说着,扭头看了看巴伦罗。
正怜惜着地精遭遇的巴伦罗浑身一震。
危!
他短胳膊短腿开始挣扎。
哪怕从半空中掉下去可能会受伤,那也得比被自家老哥不知道弄去做什么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