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努伊这次反应过来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在监视我们?可是我家外面基本只有矮人, 刚回来路上也只撞见了几个矮人啊?”
巴伦罗更急得跳脚。
“喂喂!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们矮人中有叛徒吗?!”
“很有可能。”时寻摸出一枚旧都币。
这也是他现在仅有的一枚。
“这上面有一个法阵,要拥有你们矮人血脉的人才能勾画, 我看要启动它,同样需要你们一族血脉。我对你们血脉了解不深, 没办法就这样猜出它的功用。但忽然间你们就要铸造这样的钱币,还要勾画法阵,你们就不觉得可疑?”
巴努伊没有回答。
气呼呼的巴伦罗没有多想, 叭叭地说个不停。
“当然可疑!哼!你们都不知道!要勾画这些钱币, 对我们矮人一族血脉的影响可大了!我们族人每一次只要铸造了一定量的钱币,都要花费好长时间休息,才能稍稍养回来!如果休息期间还有什么地方不够注意, 血脉损耗了就真的损耗了!哼!然后还是你们这些外来者, 不断来我们这里, 也不知道弄走了我们多少旧都币, 害得我们只能一次次地继续铸造, 才能保证我们这里的旧都币都用!”
时寻微微颔首,又看向巴努伊。
这下巴努伊也只能点头了。
时寻将钱币竖起,看着钱币在自己指尖不断转圈。
转了一会,他猛然手指一缩,旋转着的钱币要往下掉,却落到他摊开的掌心。
他再问:“这上面的法阵怎么启动?”
“只要我们一族的血。”巴努伊彻底放弃挣扎了。
他向着时寻伸出手,却不等时寻把钱币给他,他的手就摸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