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我们都知道,如果我们真想着问你,你多半不会说太多真话吧?这事上,还是你弟弟可爱些。”
譬如矮人族为何如此在意旧都币,譬如刚才巴伦罗说出的“议”字后来应该接上什么,这些事,肯定不能直接问巴努伊。
尽管巴努伊的心计比不过合议会那些家伙,但肯定比巴伦罗好不少,也更清楚什么话不应该说。
偏偏时寻和盖普曼现在想知道,就是那些不能说的话!
巴努伊脸色微变。
他正想再说什么。
有一道细微的声音直接在他心底响起。
是时寻的!
“大将军,我和盖普曼这次来,是为了抓住光明教会中的叛徒。刚才巴伦罗说的外来者中,有没有包含光明圣子?或者其他光明教会的人?”
这话问得过于直白。
巴努伊呆了呆。
他看着时寻,竟不知当如何回答。
可他震惊的表情已反映很多事。
时寻的声音又一次在他心底响起。
“如果是,你就眨眨眼。如果不是,你就眼皮不要动。这次的事如果处理不好,或许整座旧都岛都可能不复存在。别以为我在骗你。他们已经知道我和盖普曼到来的事,他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我不确定他们的计划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以他们的性情,他们绝对不会在乎你们岛上这些人的生死。”
巴努伊还是定定地看着时寻,脸上除了震惊外看不出更多表情。
巴努伊不动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长到时寻都开始怀疑,索蒙伊和温烈莎在旧都岛中也没有胆子大到来到旧都岛后不对外貌添加任何掩饰就四处行走,刚才绸缎店中两名地精听着他和盖普曼描述索蒙伊外表时连连点头都只是为了买到他拿出来的绸缎所以胡乱回答。
可巴努伊终于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