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努伊说的,确实是他们旧都岛一向宣扬的。
但明摆着合议会这些议员没有做到啊!
议长强行按下自己怒火,略和时寻两人说了几句话后,继续一起等着姗姗来迟的一众议员。
足足再等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所有议员来齐了。
宫殿中的席位已经被坐了八分满,剩下那些位置都是预留给其他势力派来参与旧都岛合议会会议的人的,就像时寻和盖普曼现在这样。
氛围变得尤为压抑。
来得早的那些议员还好些,除了最初那三名议员因为没有注意时寻两人的存在而说了一些不大合适的话而尴尬着外,其他来得早的议员都是暗自庆幸,顺便对来得迟的暗暗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也没能按照规定的时间,在钟声响起、钟声还回旋在旧都城中的时候就来到宫殿这里又怎样?
只要他们不是来得最迟的,那就没关系了!
而来得最迟的一小部分议员,既在面对议长满怀责备与怒火的眼神时,恰到好处地露出了自己愧疚的模样外,还不时地偷偷给那些对他们露出幸灾乐祸表情的议员递去威胁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分明在说,这一次只是那些议员侥幸,而他们也知道那些议员不少事情,如果那些议员继续拿他们迟到的事说,他们也会破罐子摔碎地将那些议员私下的其他事说出来。
时寻和盖普曼将一切收入眼底。
两人脸上没有流露任何表情,暗地里却已不断传音。
怎么看这旧都岛的问题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