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矮人议员冷哼:“巴努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地精议员接嘴道:“还是不用问他有什么好说了,现在就我们三个来得最早,其他议员还没来呢,还好正副议长他们现在也没到,我们还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帮你们将你们巴努伊这次犯的错误瞒过去,对不对?你们矮人族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了巴努伊这么一个不错的,你们也不希望看到他将军的位置保不住吧?”
最初说话那名矮人议员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巴努伊,又冲着地精议员点了点头,竟是明知道地精议员是对巴努伊抱有不良心思,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巴努伊的地位弄低一些,现在也想着要和这地精议员商量,如何把合议会的其他人搪塞过去。
巴努伊:……
这不还在问他有没有话要说?
他现在就没有插话的机会啊!
还是盖普曼用咳嗽来提醒,说得正欢的三名议员才注意到,大殿里竟然还有两名外来者。
巴努伊之前遵照着合议会席位的安排,只能将时寻和盖普曼都安排到一个不大起眼的位置上,三名议员进来后,又只顾着看一眼就能看去的正副议长们的席位上还没有人坐着,根本没有留意侧边是否有其他人,结果讲究盖普曼和时寻都无视了好一会。
这时,又有一位衣着明显比这三名议员更华丽一些的地精走了过来了。
他离得还有些远,三名议员就顾不得在宫殿里的两名外来者了,齐齐地给新来的这位分开一条路,然后弓腰行礼等待着。
巴努伊犹豫了下,也跟着弯腰低头。
这位长相威严的地精长老一路走来,也不在意弯腰的三位议员。
哪怕三位议员齐声高喊“议长好”,他也只反应冷淡地点点头,随后就坐到正议长席位上。
他发问了。
“是谁敲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