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普曼一惊,正想着问时寻。
时寻已主动说了。
“是岛上的人留在彩绘壁上的灵魂烙印。也就这座塔在,能对深渊产生一定的镇压效果了,要不然,恐怕现在他们都已完全沦为邪神的养分。”
盖普曼眸光微闪。
他的认知又一次遇到挑战。
有些沙哑的声音忽地从他身后传来。
“你的意思是,颂神者大人一直都在利用我们?”
盖普曼回头看去,只见一下子显得憔悴苍老了许多的诺塔维埃正走过来。
诺塔维埃走得很慢。
他的目光始终黏附在彩绘壁的塔上。
纯黑的塔身,就连塔的一些纹理,都是依靠不同深度的黑色表现出来的。
那座塔,是塔主的代表。
“他当然在利用你们。”时寻冷笑一声,“你们提供的灵魂力量,就能让深渊定位到这个世界。像这样的彩绘壁,就能成为深渊众神,乃至深渊中一种深渊生命攻击这个世界的坐标。他帮了你们,但在他帮你们之前,是他们先攻击这个世界,才让你们需要他的帮助。接着,他还利用了你。”
诺塔维埃脸色惨白。
时寻毫不理会。
“他知道你对他有多在意。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你在成为拜塔教的教宗之后,依旧能为他所用。他留给你的令牌,看似是给你庇护,让你随时都能联系上他,不必担心自己实力弱小,在这岛上遇到危机后无法及时请来支援。可你好好想想,你真的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