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看着时寻:“什么小孩?”
时寻怔怔看着他,忽然有些疲倦地摇了摇头。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塔主现在还要在意你们贡献的这些所谓的信仰力量。祂哪怕要追求更高的境界,都应该有其他路可走。如果说祂是在镇压邪神期间,被深渊中过于浓郁的邪神气息侵蚀,以至于自己也堕为邪神,那……”
时寻顿住。
他屈指,破掉第一森罗使的幻影之身。
诺塔维埃呆呆地站在那里,彻底失去应变能力。
时寻则看向塔主的神像,最后看着神像前的经书。
“真正堕为邪神的神,不可能还留着自己身为正神时的教义。那些教义已经不符合现在的祂的需要了,宣传这样的教义,只会让祂实力有损。”
时寻的声音很轻。
不过足够让盖普曼听到。
盖普曼一怔,旋即缓慢而僵硬地抬头看着那高高的神像。
确实,神像中也没有过多的邪神气息。
倘若不是早已知道塔主就是正神最大的敌人,刚才又有第一森罗使现身,他只是来到一个小教会的教堂里,他应该好觉得这个教会也是某位不知名的正神传下的。
时寻又叹了一声。
“塔主啊塔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令我很为难?”
可这回没有神光回应他了。
时寻也清楚,塔主不可能再一次神降。
就刚才,其实已经足够引起神界众多神明的关注,也就那些神都发现塔主这次的神降与他有关,这才礼貌性地没有保持窥探。
时寻的目光,终于落到诺塔维埃身上。
他找了个位置,好整以暇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