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证明,他们的主真的是邪神?
可是信仰了那么久的人,现在才展现出邪神的身份……
诺塔维埃最先回过神。
他看盖普曼的眼神愈发充满敌意。
事到如今,他没有任何退路。
他都当了拜塔教的教宗了,教内的其他人都有更改信仰获得新生的机会,唯独他这教宗没有!
而且从他卧室里传来的那道能量,也在不断提醒着他,他别无选择。
他已对盖普曼生出杀机。
如果同时面对两个实力在他之上的对手,哪怕他身在拜塔教的教堂中,还有他卧室里那位的帮助,他也讨不了什么好。
但现在,他有一个敌人,已经被塔主牵制住了!
他需要应对的只有一个人。
噗通、噗通。
诺塔维埃的心跳在加快。
他在紧张。
而他体内的法力,以及塔主赐下的神力,一并高速运转着。
盖普曼呵了一声。
一看就知道,这个教宗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
真正要经历生死搏斗,谁会将准备时间放得这么长?就算准备得慢,那也要保证隐蔽,不能让敌人都知道自己在准备着全力一击!
本来还因为被时寻扔出来而委屈着的小木头一下子飘到空中,提着剑指着诺塔维埃。
它不好对本意是担心它的时寻生气,更不好对盖普曼委屈,它难不成还不能对敌人撒火啦?
魔螺也忙着松开盖普曼,飘到小木头身后,慢悠悠地吐着水泡。
诺塔维埃气势一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