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因为谷八的话而一脸娇羞的婉儿现在被气得就要去找东西来揍谷八,还是谷八女儿死死拦住她没有再动,只用喷火的眼神瞪着谷八。
见状,时寻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了,我大概明白了。”
时寻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他就冲着谷七扬了扬下巴。
“你们家的这位算望气宗的弟子了,那你们是修行者的家属,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知道。不过我好像听说谷八,你要和谷七断绝兄弟关系了?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这些事,还真不能告诉你们。”
其他人全懵了。
谷七更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为望气宗弟子了?不是就连修炼到了筑基期,也不过拥有了一个外门的入门资格?能不能行,还得看望气宗的审核?
直到想起时寻自称来自蜀山,又和光明教会的大骑士长如此熟络,他才了然。
那弟子身份,分明是时寻直接送给他的,而送给他的原因,多半也是为了让他和谷八的兄弟关系还能维持下去。
谷八刚醒来看他那眼,已透露出许多。
或许现在的谷八已经有些后悔在教堂前面广场说出的话,但谷八的家人显然希望谷八如此决定,所以谷八也不好反悔,唯有看着他,也当已经没有这个哥哥。
谷八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得到谷七什么照顾,反而因为有谷七这样的亲人,平日里招来不少闲话,所以他们也肯定希望谷八和谷七断绝关系。
在盖普曼说看在谷七的面上来这里后,他们的态度已有改变。但以前发生的事,和谷八说过的话,始终是留在他们心中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