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炼制不少自己当初帮炼金之塔炼制的那些药剂,再有已经被时寻、以及光明圣岛上一众大能压迫得不敢再升起反抗之心的炼金笔记之灵的帮助,阿维德更将炼金之塔上连志国的各种东西都在光明圣岛上炼制了一遍。
盖普曼去看过那些药剂,知道其中一些药剂如何能充当染料、颜料等。
而彩绘壁虽然已建立起相当年头,其上依旧散发着极淡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容易被人注意,却会和壁画中藏着的细节一样,都能蛊惑人心,让那些已经被壁画中极细的图景诱动心中欲望的人,更无法逃脱,只能深陷于此。
“对。不过还有。”时寻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天使上离开。
盖普曼有些惊讶。
他跟着看得更仔细。
渐渐,他也从天使飘落的几分羽毛中看出了什么。
他正要和时寻说。
时寻却用眼神阻止了他,只继续和他说着炼金塔的事。
“看来那些年,炼金之塔炼制出来的药剂,还有一部分用来了这里。而这里,又是森罗岛布置下的大阵的阳面阵眼。他们竟然能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地方,也算不容易了吧?
能和这里形成地理意义上的相对的,就是龙岛,龙岛四周除了那些龙,就没更多高手了,正好龙岛对这方面的研究不足。而龙岛的墓园阴气充足,这里虽然只是中等城市,但汇聚起来的阳气也足够了。”
时寻分析着,忽然眉心一蹙。
“盖普曼,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盖普曼一惊:“什么?”
一旁的神父听不到时寻和盖普曼的传音交流,只能看到两人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他也有些慌神了,整个人都为该不该上前而徘徊不定。
时寻正要和盖普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