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收起结界笑道:“正有此意。我也想近距离再好好看看那彩绘壁。”
有盖普曼带着,他想在彩绘壁前面呆多久就能呆多久,还能以此为由, 将其他正在彩绘壁前的人全部赶走。再则,能让教堂中参与了当年彩绘壁修建的人过来,好好和他说说彩绘壁修建期间发生的事。
小木头自然挂在时寻身上不肯下来, 魔螺也想钻进时寻袖里,却被时寻瞪了一眼。
“你搀和什么?好好在这里守着谷七,等谷七醒了,也得和他说别乱走。”
魔螺焉了, 触角软软耷拉着,无精打采地看着时寻和盖普曼出去。
教堂中的人已经有些准备。
毕竟盖普曼的白龙是太明显的标志。盖普曼来的时候, 完全没有掩饰行踪的打算,所以教堂的人也知道他来了。
只是盖普曼在城外降落, 又打发白龙找地方等着,教堂中的神职人员摸不准盖普曼会不会来这里, 因此准备工作没有做得太夸张,只是离得远远地、守在教堂门外的骑士看到了盖普曼的身影,神父立刻就带了一队人出迎。
神父不认得时寻, 可教堂门外的骑士还记得时寻。
他们都对这个一度靠近了谷七的人颇有印象。
仅因时寻这才和盖普曼一起来, 他们才没有作任何询问,只多看了两眼,就继续做着该做的工作。
因惦记着时寻所说的假经文的事, 盖普曼进入教堂, 先拜过光明神的神像, 又简单地看了看, 就要去看教会中存放的各种典籍, 并要求神父尽快将教堂中其他信徒清空,好方便他的视察。
大骑士长发话,神父自然没意见。
呆在彩绘壁前的一众人,之前连谷老八忽然晕倒都不关注,现在完全是被教堂的这些神职人员强行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