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报仇,那是肯定的。怎么可能因为帮你救谷老八, 就不给你报仇?难道望气宗的准外门弟子就这样白白被人欺负了?我蜀山的外围宗门被人这样欺负了,我却什么都不做?”
谷七:……
您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
一不留神会把人吓出问题的知不知道啊!
恍若失足滑落深渊感受到坠落的不断加速,又猛然被人提起飞到空中,最后稳稳地站在坚实的土地上。
他先前的所有担忧这一刻都变得如此无足轻重。
他激动得想哭, 但刚刚经历的绝望又让他脸哭都难,也让他连笑都勉强, 于是最后挤出来的表情就变成了一个四不像。
“大、大人,您是蜀山的?”
“蜀山时寻。”
谷七不知道“时寻”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但他听得懂前面的“蜀山”二字意味着什么。
他的态度愈发毕恭毕敬了。
那可是蜀山呐!
在他太爷爷那本书中,连成为望气宗的外门弟子都是一件光荣至极的事情, 更别说望气宗都只能仰望的蜀山了!
藏在时寻袖间的魔螺啧了两声,在时寻脑海发出些意味莫测的笑声。
时寻也不理它,只和谷七说:“彩绘壁的事我会去处理, 你不用担心太多。”
谷七连连点头。
他看着时寻起身, 忙也跟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