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一切表现实在太没有异样, 他只想先从居民们的生活入手,看看这里是真的全无变化, 还是那些变化藏得较深,他无法立刻发现。
此外, 这边的事还与光明教会有关,一旦要审图教堂,指不定还有哪里需要光明教会的配合。
他早在确定彩砂岛是森罗岛在全世界范围布置好的大阵的另一关键节点后, 就立刻通知了小木头和盖普曼, 让他俩在解决了兽人王国那边的事情后赶过来。
不过兽人王国那边的事情显然有些麻烦,小木头和盖普曼还没来得及赶到。
酒馆里的酒浓度并不高,用炉子加热着的酒散发出来的香味更多是酿酒的粮食或者果子本身具有的香味。
酒看起来也有些浑浊, 并不是完全澄清的样子, 但酒水入喉后的感觉相当醇厚。
酒馆中还有一些小菜, 配着酒一起品尝, 可谓绝佳的消遣。
时寻要了一壶热米酒, 配着一碟酥脆的花生米。
他坐的位置在店的角落里,正适合不动声色地打量酒馆中其他座位上的客人。
忽然,一个醉眼惺忪的人进来。
几乎是这人进店的同时,店里其他人都露出嫌恶的表情,甚至有些离这人要走的路比较近的,都有意无意地倾斜了身体,要和这人拉开更远距离。
这人踩着醉醺醺的乱步,在店里绕了一圈,最后在时寻对面一屁股坐下。
他才坐下,就开始高声吆喝,要店里的伙计给他搬一坛米酒来。
伙计却对他爱理不理的,等他吆喝多了两声,才没好气地把毛巾往背上一搭,冷嘲热讽地道:“谷老头,你又来喝酒了?上次的酒钱可结清了吧?还是说又是我们老板直接给你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