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色纹路如同它裸露在外的血管,流转的光带则是它的血液。
但纹路又像它的肌理,不断蔓延、交汇的光晕,则形成了肌肤表层的涂彩,以涂彩代表着其与众不同的身份地位。
巴勒顿的表情愈发凝重。
一步,又一步。
咚、咚、咚!
那是他的脚步与大地碰撞发出的沉闷响声,却回响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理,渐渐取代着其他人心跳的节奏。
观礼客人中,五公主先轻哼一声,旋即看向黛儿。
可巧黛儿也看着她,明晃晃地笑了笑。
五公主放心了。
心跳绝不能被巴勒顿的脚步控制!
只是反应慢了一点,五公主都觉得,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动都开始发生变化。
而现在,巴勒顿还只是在接近祭坛,并没有真正登到祭坛上,更没有开始祈请兽神赐福、降下力量。
到那时,又会变得怎样?
观礼的客人们自然都陆陆续续地认识到这点。
便是有些实力弱小,被脚步声控制太深,没能快速反应过来的,也有他们的同伴提醒着他们。
兽人蜿蜒在后的队伍中,兽人们却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