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挥手布下结界,沉声问:“能确定多少人修炼过吗?”
“不行。”祝致真声音都有些发干了,“按规定,蜀山弟子要将藏经阁中的秘笈带出去才必须要记录,但是如果只是在上面观看,就没有这些限制。我们能找到的借出去的记录,就已经有过千名弟子,而那些没有借出去,只是在藏经阁中的弟子数量,更无法统计。”
这就是祝致真最觉无力的地方。
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修炼过,也不确定那些修炼过的人究竟受到了多大影响,那他能怎样?
如果说只有那些从藏经阁中借走过秘笈的人才需要他警惕,那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要不要将这些人全杀了。
偏偏现在这情况,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冒然行动也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他什么都不敢做,甚至连蜀山的其他人都不敢说,直接定下也要来兽人王国的事。
起初,他还真没想过要这么早来见时寻。
但现在这情况,他除了找时寻,也不知道能找谁商量了。
他给时寻的玉简中,除了说清楚整件事的始末,还将他觉得有问题的秘笈全部烙印一份在玉简中。
时寻刚才看过了玉简中所有信息,自然将那些秘笈都一并看了。
沉默过后的时寻互道:“那就不理他们了。”
祝致真险些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不、不理?!”
那可都是潜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