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的其他人, 无论当初对付时寻之时如何出自真心, 那也是被时炯欺骗蒙蔽之后才生出那等念头!
“当你是什么?”时炯笑得愈发疯狂,“如果你不是什么天才,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你只是天赋稍微好一些,只要你比不上我,那我都能当你是我弟,我亲弟!可为什么你要拥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你才出生不久,我就失去了成为蜀山隐宗少主的资格!”
时炯越吼越大声,似要借此将自己已经压抑多年的怒气全部一次性吼出。
“如果不是你抢走了应该属于我的位置,如果不是你还没有死在锁神链下,现在的我就不应该是这样!是你让我失去了我的机会!那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哼,除了你,他们也一样对不起我!当年你都已经被蜀山神界的人断定你走的路不符合他们的路了,为什么他们还要保留你少主的位置!
只要那时候将这位置让给我,那不就是大家都好了吗?!你不用经受这百年的苦,而我也能拿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们也不用成为锁神链的养分!”
伴随着时炯躁动的情绪,在他体表的黑火也变得疯狂。
空间发出被燃烧的细微劈啪声,不堪重负的空间呈现出更多裂缝。
透过这些裂缝,隐约可见另一个充满火焰与邪恶混乱的世界。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时寻长剑挥动,剑尖点向的却不是时炯所在的位置,而是时炯四周。
他连点七下,有七朵殷红的彼岸花飞出,分别落到被他点了的位置上。
花开,花落。
从花柄上掉落的花瓣融入空间中,将那些细微的空间裂缝弥补完整。那隐约可窥见的黑火世界随之隐没,连时炯身上的黑火都变淡了不少。
此前时炯一度要从时寻圈定的空间中逃出,但现在,他又一次无处可逃。
层叠的空间不再受他控制,而是在时寻的操纵下,又一次形成空间牢笼,将他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