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承受着的痛苦还源源不断地同步到他身上。
要想在这种身体状况下,继续保持着剑招的精准着实不是容易的事。
“时寻啊时寻,我就看看你还能支撑多长时间!”时炯的笑容越来越狰狞,“你不是很厉害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成为森罗岛的二使者了,而不是现在这五使者,不用屈居在他之下!一切都是你的错!今天我就要你为了你的错误付出代价!”
黑火熊熊燃烧,甚至在他脸上形成了跳动的、扭曲的火焰图腾。
“他?他是谁?你好像对他很不满意啊。”时寻慢悠悠地笑,“原来你现在只是五使者。不过你竟然将所有的问题都怪到我头上么?你就不想想,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们森罗使的排位应该会不断调整吧?都百年了,你还没能超过他,那可是只能说你自己太弱了。”
“闭嘴!你闭嘴!”
时炯镰刀挥动之时窜出的黑色火焰陡然大盛。
火光几乎足以将一切笼罩。
下方的魔螺已经很努力将所有战斗余波都拦住了,但依旧有几道小火苗以诡异的轨迹避过它吐出的泡泡,继续飞往精灵母树。
精灵女皇将手中握着的精灵权杖一挥,就有几个闪耀着莹莹绿光的小光球飞出,不偏不倚地拦住那些小火苗,彼此同时消散掉。
“有些看不清了。”褚东斋眉头紧拧,他问身旁的盖普曼,“你有没有看到时炯?”
镰刀散发出的火焰呈现出铺天盖地的态势。
现在看过去,只能看到半空中这些火焰疯狂扭动,也就白衣飘然的时寻看着清楚一些,其余一切视野都被火焰占据。
按理说,此时的时炯应该就在火焰中间。
但没有亲眼看到,又有谁敢肯定?
就此前看来,他们可都见识过了时炯的身法如何诡异!
那完全是瞬移,但这种瞬移引起的空间波动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