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这次回答的却是魔螺。
它从时寻袖间探出小脑袋,挥了挥触角。
“光明神是神,邪神那边就没有神了?再说了,那位的实力,比起光明神也不差吧?倘若是那位有心布局,为什么就不能有什么手段瞒得过光明神?甚至,因为得到了神明的恩眷,这样的人,往往更能大放异彩,然后更好地在光明教会中表现,以至比其他人更有机会成为圣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魔螺终究不敢直呼塔主名号,只能用那位代指。
褚东斋也不由点头道:“当年让我们认准少主是邪神棋子的一个关键,就是少主的天赋太强了,强到我们都不觉得这是正常人应有的。但少主又没有我们蜀山神界祖师的眷顾……”
说到此,褚东斋颇为尴尬地看了看时寻脸色,见时寻懒洋洋地看着身边飘过的白云,他也不敢再说了,只对着盖普曼苦笑。
盖普曼自然清楚蜀山当年发生的事。
自他知道时寻就是蜀山当年那位心剑仙后,还特意查过相关事情,免得自己当初粗略浏览过的记忆出错。
他的理智已清楚认知到,光明圣子不可信这一事实,只是情感上还不大愿意接受。
白龙背上三人再没说话。
小木头贴着时寻,和时寻一起看掠过的云彩。
忽地,时寻脸色一变。
他快速掐动手决,在他掌心的沙漏印记隐隐散出光芒,又很快被引去另一片空间中。
褚东斋和盖普曼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都紧张地看着他。
很快,时寻收起手决,眉间冷意又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