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也不愿拂了他的意。
因此,等阿诺回到酒馆,正好看到时寻刚睡醒的样子从楼上下来。
他兴高采烈地将还带着露水的花束往时寻跟前递。
“时哥哥!这是我送你的!你看好不好看?”
玫瑰上还有晶莹的露水, 新鲜得很。
时寻含笑接过:“当然喜欢。”
他不经意地看了看阿诺脚下沾着的泥,也没再说什么, 只将玫瑰放回自己房间。
阿诺很勤快,在这期间, 已经开始帮忙准备早餐。
餐后就是时寻带着阿诺继续练习曲子的时间。
竖笛声又一次在酒馆里飘荡。
而距离酒馆没多远的教堂里,这时正开始早课。
也有一些城中居民早上来这里祈祷。
早课结束后, 大多居民都往外走。
他们也有自己一天的工作要做。
但有人留了下来。
这人迟疑着走向正要回教堂后院的主教。
他走得慢,主教走得慢。不过主教是修士,能感知到有人像自己靠近。
于是主教回过头来看他, 带着亲切笑容问:“有事吗?”
那人再犹豫了下, 就快步走到主教跟前,低声和主教说起自己昨夜在酒馆听到的消息。
主教起初的脸色不大好看,显然也和这人一样, 因为忽然到来的外乡人而心存不满, 也抱有极大戒心。